“操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抹了把脸。水温有点冷，激得他一个激灵。出租屋就这条件，早上起晚了连热水洗把脸都费劲。

镜子呢？没镜子。张凡抓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灰头土脸地出了门。下楼的时候，还差点被楼下一群半大小子撞到。那帮小屁孩骑自行车嬉皮笑脸的，满嘴跑火车，看到张凡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更是肆无忌惮地嘲弄。

“哟，仨钟头没见，昨晚又做梦被叫起床了？” “就是，你看他眼圈儿，跟熊猫似的。” “赶紧滚蛋，别耽误老子追校花！”

张凡懒得理他们，叹了口气。嗨，谁他娘的乐意这么早出门啊！要不是为了那该死的“早八”，谁愿意跟猪一样被闹铃挤醒。他连午饭都在盘算着，随便找家面馆对付一口，顺便看看报纸，找点乐子。

“凡哥，等会儿！”一个略显稚嫩但还算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张凡回头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子，估计是附近小学放学的学生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篮球。看来这小子认错人了，以为张凡是哪个校方人员。

“你找我？”张凡有点不耐烦。

“我、我找你有点事儿……”那小子紧张兮兮地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在报上写东西，我觉得你挺厉害的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教我写作？”

张凡愣了一下。在报纸上写东西？他哪有那个闲工夫，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出的文章也是网上连载的网文。这小子倒是有心气。

“我？”张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只会写故事，真要教你，你得先看我这故事写得怎么样。”

“我……我看了，写得真不错！”那小子眼睛放光，“只要凡哥教，我什么都听！”

张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教人写网文？也不是不行。反正自己也有空，不如指点一下。再说了，这小子看起来挺老实，不像那种惹事的。

“行吧，”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住的地方，你 railing 去吧，别告诉别人，免得我麻烦。”

“有！有！我晚上一定去！”那小子激动得直点头。

张凡去了趟早餐摊，买了两个包子就往公司走。他所在的公司是个广告公司，平时也就是搞搞小活动，挺清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