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正琢磨窗户怎么修，顺手想拉把椅子垫着腰，冷不丁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这脚力道可不轻，门框都让震得摇了摇。

“砰”！

王建国心里骂了句“哪来的毛头小子”。他手还搭在桌沿上，身子没完全直起来，鞋尖还虚虚地搭地。眼一瞟，黑暗里影影绰绰晃进来个穿校服的小子，怀里还抱着个篮球似的，上面印着“三中”俩字。

这小子的脸被灯光晃得发青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没睡好，又像是……刚从某种不好的地方出来。

“王老师？”来人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王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孩子是哪个班的？大半夜跑他办公室来干嘛？还踹门？他放下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着？有事不能敲门？”

那小子没说话，抱着篮球似的物体就往前走，一步跨进来好几步，把篮球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找您。”

王建国这才看清，那篮球旁边还斜靠着一个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个……个小板凳？可这板凳腿子怎么还一节一节，像是铁棍子似的？而且表面摸上去，凉飕飕的，没啥温度。

小子把那东西往前挪了挪，咬着牙说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还有这眼神……他眼神往那黑乎乎的“板凳”上一扫，心里咯噔。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学校最近是真邪性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那小子眼圈更红了，抱着篮球似的物体，小声道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没法进去……”

王建国没说话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隐约能看到那篮球后面，地面上黑乎乎的，隐约有两个人影在扭打，一明一暗，像是在下棋，又像是在打架。

王建国心里一沉，暗道不妙。这学校里头，除了前段时间处理掉的那几个小鬼，怎么又冒出新的了？还是这么个小鬼，看着就有怨气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那小子面前，沉声道：“过来。”

那小子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慢吞吞地挪了两步，跟他拉开半米远，停在篮球后面。

王建国盯着地上那两个人影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