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宿醉的后头痛得像是要裂开。他顶着鸡窝头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，差点被刚出门的学生撞个满怀。

“哎呀！你怎么不看着点路！”学生厉声呵斥，手里的早餐袋差点掉地上。

王建国顾不上解释，只想赶紧去办公室看看昨晚那道裂缝还在不在。他一路小跑，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，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扫地老师哼哧哼哧的声音。

“老张！”王建国提高音量，“昨晚那道裂缝……”

扫地老师老张直起身，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，他惊魂未定地指了指天花板：“裂缝？那玩意儿还在！比你的脸还干净！”

王建国当场傻眼，这老张昨晚没睡觉，还是他眼花了？他眯着眼睛仔细看，天花板中央那道黑漆漆的裂缝，就像一道人为的刀疤，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。

“没骗我？”王建国不死心地凑近，伸手摸了摸，“这玩意儿……硬邦邦的，跟水泥似的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别碰！别碰！我昨晚就摸了，手像被烫到一样，火辣辣的疼！”

王建国这才知道自己昨晚是撞大运了，烟圈都把那鬼影给熏跑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张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你继续扫地，晚上……记得把灯开足。”

老张警告他：“你小子别搞阴谋诡计！上次你用那个桃木剑吓唬小张，差点把他吓退学了！”

王建国嘿嘿直乐，昨晚那桃木剑没拿出来，差点就酿成大错了。他正琢磨着晚上要不要再试一试，突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校长！校长！您在吗？”

王建国皱眉，打开门一看，是昨晚失踪的小林，正站在走廊口，脸色煞白。

“小林，怎么这么晚？不是让你早点回宿舍吗？”王建国皱眉问道。

小林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办公室：“我……我本来回宿舍了，刚才……刚才听见有人叫我，我就……”

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明摆着有人找他帮忙？他拍拍小林的肩膀：“别怕，跟我进来。”

进办公室关上门，王建国就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小林那张惊恐的脸，问道：“说，到底是谁在找你？”

小林咽了口唾沫：“是……是三班的那个赵……赵老师。”

王建国差点一个激灵，赵老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