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，最后干脆坐起来，点了个烟，对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哈了口烟。烟圈飘过去，笼罩住那道黑影，几秒钟后消散了，裂缝还是在那儿，像啥也没发生。

“妈的，知难不退是吧？”王建国嘀咕，“老子晚上还能睡安稳觉？”

烟吸完，王建国随手扔了烟头，起身去卫生间洗漱。镜子里的他，四十出头，微胖，头发有点秃顶，但眼神挺亮。穿件睡衣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

厨房没开灯，王建国摸索着找到了咖啡机，煮了杯浓一点的美式，端着回到客厅，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
王建国一愣，这个时间点会是谁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卖位看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大概十六七岁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捂着胸口，看起来像是急坏了。

“王校长？”女生小声问。

“有事？”王建国开了门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找错地方了？”女生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……就想问问校长您住这儿吗？”

王建国嗯了一声，指了指楼上：“我住二楼，你找谁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……”女生眼睛红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个电话用一下？”

王建国皱了皱眉，这天气不对，刚下过雨，外面凉飕飕的，这姑娘咋还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。

“行，我给你手机。”王建国转身去拿手机。

就在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的时候，突然觉得后颈一凉，像是什么东西贴了上来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，只有墙上那道裂缝，正对着他。

“妈呀！”王建国吓了一跳，赶紧关上卧室门，把女生让进客厅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吓着你了。”王建国递过手机，“天冷，喝点咖啡暖和一下吧。”

女生接过手机，说了声谢谢，就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小口小口喝着咖啡。

王建国看着她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学生有啥急事，非得半夜来借电话？而且看样子，不是一个人，还有别人……”

正想着，女生的手机响了，她愣了一下，接起来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：“喂哥？啊？出事了？在哪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女生脸色瞬间变了，对王建国说：“王校长，对不起，打扰您休息了，我们现在得去找 XXXX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