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从写字楼里晃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。北京的夜风有点凉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向地铁口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是女友发来的：“王富贵，明天记得买束花，周年纪念日。”老王苦笑一下，把消息扔在脑后。买花？他连午饭都在公司代餐随便对付，现在想起纪念日的事，脸都麻了。

刚上地铁，耳机里就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老王低头一看，怀里揣着的破瓦罐又动了。那玩意儿是他从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个头有点邪门，现在时不时冒点声，还颠来颠去硌他胳膊。老王皱着眉拍了拍瓦罐，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：“废物，又磨蹭。”

“我说你能不能别老砸我脑袋？”老王(encoded)抱怨道，“咱们这是去打怪，不是去练听力。”

瓦罐里沉默了一下，才又响起来：“闭嘴。再过五分钟， δεν θα έχεις δουλειά。跟着我，少走弯路。”

老王斜眼，心想这龟能掐未来？刚到家，瓦罐就挣脱他怀里的袋子，骨碌碌滚到玄关。“走，莫要耽误。”那龟一拱一拱地往阳台挤，老王又好气又好笑，只能跟着。

阳台挂着几盆绿萝，龟慢悠悠地爬到最大那盆底下。它把脑袋伸出来，对着老王嘀咕：“给。”然后瓦罐口里掉下一块灰扑扑的石头，比指甲盖大，黄澄澄的。

老王捡起来晃了晃，没重量。“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他问。

“灵石。”龟愁眉苦脸，“百年一遇，能练气。不过不吃也行，砸人挺解气。”它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喂我颗蟑螂吧，我负责练气。”

老王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蟑螂？别介，他兜里还有半包辣条。掰开一块甩过去，龟叼着就钻绿化带里了。老王看着瓦罐，心想这龟怎么还带点野性？刚要发作，瓦罐突然震动起来。

“走！今晚的副本，有硬货！”龟声线都兴奋了，“城西，废弃屠宰场，三号仓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手里的灵石差点掉地上。屠宰场？他想起大学时和兄弟们去那玩意儿掏过老鼠洞，当时吓得连夜跑路。现在被只破龟拉去送人头？他咬咬牙，揣着灵石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