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云把那根木头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他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，心说李浩这老小子是故意的吧？专门给我找难堪呢。开馆授徒，收个学生就这水平？丢不丢人？

“还练不成？”李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他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，一派高人模样。

李星云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捡起那根木头，又比划起来。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轻的时候软得像面条，重的时候又硬得像铁棍，根本没个准谱。他抡了几下，还是老问题，要么抡不起来，要么抡两下就震得虎口发麻，手臂发软。

“我说星云啊，”李浩慢悠悠地走过来，“你这根木头，是不是有点特异功能？软硬随心情，专克新手。”

李星云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：“滚蛋，那是你嫉妒老子进步快！等你那根破铁棍，能抡满五十圈再说。”

李浩被他噎了一下，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好好好，你厉害，你进步快！”他拍了拍李星云的肩膀，“不过，光有蛮力不行啊，得有技巧。你看你这发力，上肢下盘都不协调，纯粹是蛮干。”

说着，李浩就 Taking a step back, Lǐhào actually came over to Lǐxīngyún and gave him a示范. He swung that wooden stick, and it seemed to have a life of its own. It moved smoothly, powerfully, and accurately. It was as if he had grasped some secret to its movement.

“你看，”李浩一边说一边比划，“力贯于内，发于外。这叫‘以意运力’，不是光靠力气就能练就的。你得心无旁骛，专注于这一点。这样，你的力量才能集中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。”

李星云听得云里雾里，什么意啊力啊的，他只觉得手里这根木头太坑人了，根本没法好好练。

“别光说，”李星云嘟囔道，“教我怎么练，行不行？”

李浩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不屑，但最终还是开口了：“好吧，看来我得让你开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