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上官畹把车窗又往下推了一点点。萧聿明皱着眉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开一条缝就够了。”

她没理他，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车上暖气开得足，她倒是不觉得冷，就是心里那股劲儿憋着难受。自从上次因为工作的事跟萧聿明闹别扭之后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他在她卓越集团楼下等她了。

“上官畹。”萧聿明终于忍无可忍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，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卓越的年终酒会，董事会要求我必须到场。”

上官畹猛地回过神，正对着她的萧聿明脸色不大好看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嘴硬道：“怎么？你这是给我下最后通牒呢？上次说的事，我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萧聿明像是没听见她的较劲，直接道：“我订了附近酒店的房间，一起过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上官畹立刻炸毛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碍事，我自己有司机。”

“上官总，今晚总得有人跟你撑场面吧？”萧聿明语气有点无奈，“而且，有人护着总比没有好。”

他把外套脱下来，往她身上一披。上官畹下意识想甩开，萧聿明手快，硬是披在她身上了。“别冻着，车里的暖气再开大点，没差多少。”

她攥紧衣角，没说话。车内气氛有点闷，大家都不是什么会绕弯子的人，沉默一阵子，便各怀心事。上官畹看着后视镜，萧聿明侧脸轮廓很清晰，灯光下没什么表情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到了酒店，萧聿明直接帮她拉开车门，手指碰到她手腕时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往后一缩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就站那儿，看也没看她，等着她下车。上官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明明是他让人来接她的，却好像全程都在刻意回避什么。

酒会上人声鼎沸，西装革履的精英们谈笑风生。上官畹挽着萧聿明的胳膊，应付着一波波的寒暄。她注意到他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偶尔应酬几句。

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她低声问他。

萧聿明抿了下唇：“没事。”

上官畹心里咯噔一下，气氛顿时有点沉。她抬眼看了看在远处跟人谈天的他，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这样的场合，她一个人来也完全能搞定。为什么非得有人陪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