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畹缩在车里，后背冻得有点僵。萧聿明开的是辆不错的轿车，里面暖气开得足，可她这人吧，就是爱钻牛角尖，非要把车窗开条缝透气。结果外面寒风一灌，她那点小心思全冻成冰渣了。

“喂，冷不冷？”萧聿明突然开口。

上官畹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不冷不冷，暖和着呢。”她还硬撑着。

“你那窗户开得，冷气全进来了。”萧聿明顿了顿，“缝上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上官畹立刻来了脾气，扭头就瞪他，“我自己开的车，我想开多大开多大！”

萧聿明没搭理她，自顾自调着车窗。上官畹急了，伸手想去关。“别动！”萧聿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
力道挺大，上官畹吃痛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你搞什么啊！”她甩开他的手，一屁股往座椅里缩，“我走！我自己打车！”

“行，你走。”萧聿明启动车子，语气没什么波动，“不过下雪天，打车不容易。”

上官畹趴在车窗上，看着他的后脑勺，气得胸口鼓鼓的。这男人，简直就是一头闷驴！说话跟放冷气似的，一点都不暖和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骂咧咧，却又没法真的走。这鬼天气，万一真冻病了，还得求他。

车子在街上开了一会儿，前面堵车了。萧聿明解开安全带，绕到副驾去拿个保温杯。上官畹看着他动作利落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

那保温杯是他自己的，她本来想坐副驾的话，也该有的礼貌吧？可她偏不，就是犟。她假装很专心地看着窗外，雪越下越大，路灯映在雪地上，亮堂堂一片。

“喝点热水吧。”萧聿明把保温杯递过来。

上官畹直接忽略。萧聿明把杯子放在她手边，自己解开另一边的安全带，靠在椅背上，突然说：“上官畹，你为什么缩在我车里？”

上官畹心虚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是觉得我冷吗？”萧聿明嘴角似乎动了动，但不明显，“我可以开暖风。”

上官畹脸一红，把杯子拿起来。“谢谢啊，不过我不冷，真的。”

“那你刚才说什么，自己走，自己打车？”萧聿明挑眉。

上官畹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。她觉得烦躁，这人怎么什么都看穿似的。她明明没觉得冷，就是……就是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