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畹缩着脖子往副驾底下钻，冷风还是钻进来了，她吸了吸鼻子，齁得慌。萧聿明站在外面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：“下来。” 她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，后背蹭着座椅，站起来，还差点绊了一跤。 “开车。”萧聿明没看她，直接挂挡。 发动机一响，车里暖气/generated/generate a bit of heat inside也跟着暖和起来，上官畹在里面跺跺脚，把窗户升降按钮按下去，冷风呼呼地灌进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，伸手揉了揉发红的小脸。 萧聿明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系上安全带。 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 上官畹扭头看着的后视镜，里面只有萧聿明的后脑勺和车窗上自己映出来的小脸。她撇撇嘴，又扭了回来。 “萧聿明，你该不会是生气了？”她小声问。 萧聿明没回头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：“生气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上官畹嘴一撅，“刚才我差点摔了，你光顾着开车，完全不扶我。” 萧聿明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冷淡得像冰：“我以为你会自己站稳。” 上官畹噘着嘴不说话，心里有点小委屈。明明刚才他站在外面，声音那么冷，现在车里又明明可以帮忙的，却故意不理她。 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忍不住开口：“那个……你刚才叫我下来，是不是因为我说你车太丑了？” 萧聿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车内气氛瞬间更加压抑。 上官畹鼓起勇气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便说说嘛，你怎么这么当真啊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其实有点后悔，本来以为他能怼她两句，逗逗她，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。 萧聿明没再说话，继续开车，车速提了起来。 上官畹看着他黑着脸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小害怕，又有点小得意，毕竟是他先主动找她说话的，还是因为她。 快到地方的时候，萧聿明又开口了：“我让程叔给你买了点吃的，在后备箱。” 上官畹眼睛一亮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哦？买了什么好吃的？” 萧聿明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包子，肉包。” 上官畹撇撇嘴：“就这？” “还不够你吃？”萧聿明挑眉。 上官畹噘着嘴，心里暗自得意，她就是喜欢他这种别扭的样子，明明想让她开心，却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