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先生挑眉，指尖在平板上顿了顿，没回她。苏晚被他这无话可说的态度弄得有点火大，合着他就是不想说啊？这都几点了还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跟鬼魂对着干。

她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身子往后一靠，直接挺在椅子上。嘿，合作方是合作方，至少也得给人留点面子不是？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冰块脸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。

“徐总，您这又是何必呢？”她故作深沉状，“再说了，您这合作方……”

“ nói dối kẻ mù。” 徐先生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。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什么玩意儿？说话这么冲干嘛？她就说了一句嘛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委婉点的：“呃……就是觉得您这么晚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 他打断她，平板上又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
苏晚彻底服了，这人还有救吗？冷得跟块铁板似的。她托着腮，看着那屏幕上的密密麻麻的小字，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合作合同什么的，字多又枯燥，熬到凌晨一点都算早的。

“徐总，要不……我先回去睡？明儿一早再跟您对接？”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请求。

“不行。” 他头也不抬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？我明天还得早起呢！” 苏晚有点抓狂，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？

“明天早上，八点，九号楼A座副业厅。” 徐先生念出一串地址。

苏晚愣了愣：“那个……我早上得上班啊！”

“早上的班，我不重要？” 他反问，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她戳穿。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妈的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刚才不是还装冷酷嘛，现在怎么这么会抓人痛处？她叹了口气，认命了：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，您说吧，几点？” 真是要命，这人怎么比她还难缠。

“九点。”

“好。” 苏晚直接点头，声音都乖巧了不少，“那……您呢？您要一起吗？”

徐先生想了想，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，但碍于面子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
苏晚心里忍不住吐槽，合着我这是要陪他一起加班啊？真是冤家路窄。她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，那合作方看着都愣了，估计也没想到大老板这么晚还亲自跟他们一起通宵，而且还是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职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