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靠在巷子口的墙上，眼神直直地盯着前面那家拉面馆。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辣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面馆老板是位中年妇女，姓王，四十出头，脸上总带着点不耐烦。她瞥了林伟一眼，又看了看门口保安，“又来个离职的？这月你已经是第三晚了，还差五点就扣全勤。”

林伟没说话，低头搅着面前那碗面的汤汁。面还没来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图标。自从上家公司把合同踢到垃圾桶那天起，他就一直盯着这个软件，有时候一天要看八百遍。

“叮！”手机震了一下，弹出提示。林伟眼角抽动了一下，手指却没去点。这提示音他比自己的心跳还清楚。

“真操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要是这玩意儿能多出点时间，他至于这么惨吗？

他胡乱吃了几口面，王老板又推门进来，“来，给你续碗。”林伟抬头一看， Adjacent to the noodle shop was a second-hand book store, and someone was emerging from it, looking around cautiously. He didn't give a damn who it was, just stared at the wall.

面吃完，林伟揣着那点微薄的工资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路过那家书店时，他盯着橱窗里一本泛黄的《时间简史》，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。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和高中的舍友聚会，那哥们儿说他最近在看这本书，结果中间一直打瞌睡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伟突然吼了一声，吓了路人一跳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那本书照了几张照片，存到相册里。

晚上十一点半，林伟缩在出租屋的床上，手里攥着那部老年机，屏幕照着天花板的霉斑。他盯着屏幕下方的时间，两点十分。按照那个软件的说法，他还有四百一十秒到凌晨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，时间变成了两点零四分。

“什么鬼？”林伟瞪大了眼睛。他盯着屏幕，又盯着墙上的挂钟。挂钟的秒针纹丝不动。

“操……该死……”他猛地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被子被枕头压出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