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特助手手里的平板都快被他手心的汗给腌透了，现在坐着的那位，可是他们公司的大老板陆沉言。这陆总平时看着就挺严肃一个人，不爱说话，但气场两米八，谁在他面前都得竖起耳朵听。今天这架势，明显是憋着火呢。

“陆总，”郭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带着点颤，“这次……这次我们新上的那个智能客服系统，预算超了……挺多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沉言的脸，主子现在脸色看着就不好，眼睛里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给冻住。

陆沉言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“叩叩”的、挺闷的声音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，简直像锤子砸在郭特的神经上。郭特心里直打鼓，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上次他提省下预算能买陆总念叨很久那种限量版钢笔，陆总也没吭声，现在倒好，这预算超了，他倒像犯了错似的。

“您看……”郭特往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舌头都有点发干，“要不……再申请一点？或者，我们调整一下方案，把某些功能暂时……”

陆沉言突然抬眼看他，那眼神冷得像要把郭特冻结在原地。郭特吓得脑袋一缩，立马闭了嘴。

“废物。”陆沉言只说了一个字。

“啊？”郭特懵了，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废物，”陆沉言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语气里的寒意，简直能把郭特活活冻死。“预算超了这么多，你怎么看？”

郭特彻底傻了眼，他只是个执行层的，预算这块儿的主事人可不是他。可现在这架势，分分钟感觉自己就要被开除的那种。他 结结巴巴地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陆沉言看着他这副怂样，眉头皱了皱，更冷了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你这个助手吗？”

郭特一愣，老实回答：“陆总需要……随时能给自己提供支持的人。”

“现在，你让我失望了。”陆沉言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，“这种小事你都办不好，我养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
郭特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这话重了，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挤。他委屈巴巴地开口：“陆总，那……那我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？”陆沉言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得像在解剖郭特的心，“让你去办的事，你办砸了，反过来还给我找借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