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特助手心里的汗黏糊糊地贴在平板边缘，看着陆沉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咽了口唾沫。“陆总，这次省下的预算……大概能覆盖您上次说想要的那种限量版钢笔的费用了。”

陆沉言没接话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，让郭特助手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陆总，这次项目……非常成功，比预期还要节省了一笔开支。”

陆沉言终于抬眼看向他，眼神平淡无波，却让郭特助手感觉像被刀子扫过。“说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有力。

“是……是。”郭特助手连忙点头，“预算节省了大概八百万，足够买您想要的限量版钢笔了。”

陆沉言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郭特助手松了口气，感觉自己的命总算保住了。他想起来，陆总上次说的限量版钢笔，可是要八百万的的天价啊！要是没有这次项目的成功，他恐怕就要喝西北风了。

“陆总，”郭特助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这次的客户……似乎有点特别。”

陆沉言的视线重新落回平板上，手指轻轻滑动，查看项目细节。他并没有抬头，声音平淡无波：“继续说。”

“客户……是位女士，”郭特助手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姓苏，看起来……挺年轻。但是……她好像很有钱，而且……很有手段。”

陆沉言的手指停在平板上，停顿了一下。郭特助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不知道陆总会有什么反应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陆沉言才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：“继续做你的工作，别管她。”

“是！”郭特助手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，“我这就去处理其他的文件。”

陆沉言没有再看他，继续看他的平板。郭特助手松了口气，悄悄退出了办公室。

回到家，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知道，她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。她要让他们知道，她苏晚，不是好欺负的！

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，传来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。

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明天晚上，陆氏集团，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