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看这次方案怎么样？我们按照这个推进，中段预算能省下大概八个点。” 郭特助小心翼翼地捧着平板，手心都快冒汗了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，他特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闷。

陆沉言抬眼扫过来，那眼神毙的，能让人觉得自己今天穿的内衣颜色不太对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平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“预算是得省着点，明天我问问市场部，看看有没有替代方案。”

郭特助心里咯噔一下，陆总这是在嫌预算不够省啊！他赶紧又凑近了点，陪着笑脸：“陆总，您放心！这个方案绝对最优，我们部门同事都过了好几遍了，绝对稳妥！”

陆沉言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桌上的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往旁边一推。他桌上从来只放两样东西，一杯永远温热的茶，和一个空置的茶杯。

“去把招聘的简历筛选一遍。” 他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” 郭特助懵了，“招聘不是下周才启动吗？”

“明天。” 陆沉言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。

“明天？” 郭特助彻底傻眼了，这跟问陆总要一份上古秘籍有区别吗？“可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什么条件，明天上午之前，部门里需要新人的，我名字后面都打上勾。” 陆沉言打断他，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，“还有，把财务部的王姐叫过来，我有些事问她。”

“王姐是我们财务总监！” 郭特助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陆沉言抬手，“王姐”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就像是在念什么禁忌咒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问完她，让她下午提前回去。”

郭特助感觉自己的小脑萎缩了一块。陆沉言平时虽然威严，但从没对下属发过这么大的火。他看着自家老板那张万年冰山脸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陆总您吩咐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
他如蒙大赦般冲出办公室，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自家陆总今天是怎么回事？难不成是昨晚没睡好，在发梦游病？不对啊，陆总这精力，明明比二十岁小年轻还旺盛……

晚上七点，陆沉言刚从公司出来。门口停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，司机是个中年男人，看到他下来，立刻跑步过来开门。

陆沉言弯腰上了车，后座已经坐着个漂亮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