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趿拉着拖鞋，把门打开一条缝，防盗门上还贴着个小广告，黏糊糊的。外面站个姑娘，穿着一条亮晶晶的碎花裙子，脑袋上还顶着俩大波浪卷发，风一吹差点晃下来。一股子香水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，闻着挺冲，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谁半夜三点还出来找他啊？

“王哥，我找你有点事。”姑娘声音挺甜，但调子有点尖，估计是故意喊出来的。老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这裙子是租的，脚上的高跟鞋也看着不便宜，怎么看着像个刚从哪个夜店里跑出来的？

“哪位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这都几点了， Songs of the Night 酒店不倒闭吗？这姑娘找他干啥？他这租的房子，一个月四居室的公摊大，但就他一个男的，平时就自己在那撸铁、看网文，很少有外人找上门。

“王哥，我是陈雅。”姑娘往前凑了凑，把胸前的照片递过来。老王瞥了一眼，照片上姑娘笑得挺灿烂，但那眼睛，怎么看都像塑料做的，身份证照片都一样。

“陈雅？我不认识啊。”老王摇摇头，老王这脑子，平时就琢磨着怎么多撸两把，怎么锻炼身体，哪个姑娘叫陈雅他没印象。

“王哥，我朋友说的，说你这生意做得很大，能帮我找份工作。”姑娘把照片往前提了提，照片上的她，笑得花枝乱颤，“你看我，这么漂亮，这么有魅力，找个什么工作不行？”

老王这才仔细一看，姑娘的脸蛋确实挺漂亮，就是那眼神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纯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暗自嘀咕，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病？他这生意，就是卖软件，赚点辛苦钱，哪来的什么大生意？

“我生意小本经营，就我一个人，哪有什么工作啊。”老王摇摇头，转身就想关门。

“王哥，你不能这样啊！”姑娘一把拉住老王的胳膊，她的手挺凉，而且还有股子妖异的香味儿，“我朋友说，你很有能力，能帮我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，我现在手头有点紧，你要是能帮我，我……我给你500块钱，你看行不？”

老王一听，差点没笑出声来。500块钱？这年头，谁会因为500块钱就半夜来敲他家的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