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五百块房租，像块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他手指发麻。他掐了掐眼皮，死死盯着那个位数，半天没动弹。要是现在就去找房东，肯定得被骂个狗血淋头。这月水电费都还没交呢。

客厅那台破空调嗡嗡叫，没开一晚就停了。老王赤着脚，在地板上跺了跺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。得想办法，马上想办法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之前收藏的招聘软件。屏幕亮光晃得他眼睛生疼，一堆招聘信息哗啦啦往眼前涌。他随手划拉着，什么外卖员、保安、仓库伙计……哪行不累死累活，挣得还少得可怜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掐灭烟头。再这么窝囊下去，他连棺材本都得掏出来。可现在连棺材本都没了，就剩点破烂铜烂铁。

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不是什么幻觉，也不是电视里的狗血情节。他清楚地感觉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跳动了一下。紧接着，眼前的情况好像被按下了快进键——房东拿着一把拖把，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；隔壁老赵拿着收音机，扯着嗓子给全楼喊欠租的人……

老王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死死掐住大腿，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做梦！刚才那一下，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，脑海里的画面异常清晰，细节一个不落。他甚至能闻到房东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

“觉醒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喃喃自语。这俩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，像两个铁锤，一下下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客厅里踱了几个来回。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这太扯了！老王是退役特种兵，当兵十年，枪林弹雨都没让他这么慌过。可现在，一个莫名其妙的能力就让他的脑子快要炸开。

“冷静！”老王狠狠捶了一下墙，拳头砸得手生疼。他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这事儿真假，先搞点钱再说。

他重新坐回沙发上，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招聘软件上的信息又跳了出来。外卖员……工资低，跑断腿。保安……底薪低，还得看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