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瘫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灰败的脸。银行卡余额弹出一条消息，提醒他这个月房租还差五百。他点开应用，数字像针一样扎心。两年退役金，就这么干干净净没了。

客厅的烟灰缸堆得冒烟，搓衣板底下的罐头吃完了，又翻出半箱榨菜。他摸出半瓶劣质白酒，对着瓶口灌了一口，辣得眼睛直咳嗽。任务是失误，不是他偷懒，可退役证就是现实。脑袋勺了，人就没用了，懂吗？

窗外下着小雨，闷得像块湿抹布。老王靠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数豆子。二十五粒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想起那场该死的爆炸。钢筋扎进太阳穴的瞬间，世界就变慢了，好像还有个声音在喊“觉醒”，但他当时只想知道谁他妈的给他的头盔质量这么差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。不是老婆的信息，也不是老爹的催债电话，反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醒来后，是否感觉世界变得不一样了？”

老王皱眉，这人谁啊？发神经还是诈骗？他随手划掉，继续数豆子。七十五粒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凌晨一点，他又买醉。雨声中，他突然发现手机屏幕又亮了。这次是回拨过去的，还是那个号码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酒劲上头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应道。

“确定你是不是‘觉醒者’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砸在耳边。

老王酒醒了一半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“你他妈知道我在哪儿？”

“游戏商城，‘觉醒者体验卡’，限时免费。”那头声音没变，“你现在就有能力用。”

“体验卡？什么跟什么？”老王抓着酒瓶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
“下一个阶段，‘超能者’试炼，三天后截止。现在注册，送基础力量加成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，酒晃了一口。加成？他试试。手机上跳出一个界面，【力量测试】，旁边有个红色按钮。他犹豫，看看手机又看看窗外。

“就试试。”他嘟囔着点下按钮。

眼前白光一闪，剧痛从手臂传来。老王闷哼一声，眼前全是雪花。等他缓过劲，发现胳膊粗了一圈，握力测试直接爆表。他懵了，这……是真的？

“三天，时间不多了。”电话那头催促道，“别忘了，第一次觉醒，决定你未来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