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趿拉着拖鞋，把门打开一条缝，防盗门上还贴着个小广告，黏糊糊的。外面站个姑娘，穿着一条亮晶晶的碎花裙子，脑袋上还顶着俩大波浪卷发，风一吹差点晃下来。这姑娘眼睛挺大， но بالمقابل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有点傻乎乎的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迷瞪着眼睛，阖着一只眼往外瞅。

“王哥，是我啊，小芳！”姑娘赶紧报上名来，声音甜得腻人。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在哪儿听过？好像在哪儿听过，可又抓不住具体哪次。他眯着眼又瞅了瞅姑娘那张脸，越看越觉得陌生。

“小芳？”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“对对对，小芳！”姑娘急了，伸手就要往屋里拉门。

“哎哎哎，等等！”老王连忙拦住，他现在脑子有点犯懵，这姑娘怎么突然找上门来？而且这打扮……怎么看怎么觉得假。

姑娘被他拦着，有点不高兴：“王哥，你这是干嘛啊？我知道你认不出我，可我也是因为家里出事才来找你的……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更加疑惑。这姑娘说家里出事来，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难道是自己记性越来越差了？

正想着，老王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了上来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到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恐惧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姑娘的声音发颤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
老王皱着眉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股气息……太熟悉了！他记得，这是当年那个差点害死他的仇人身上特有的气息！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老王再次逼问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姑娘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露出了马脚，再装下去也没用。

老王看着姑娘的样子，心里怒火中烧。这些年，他一直想找到这个仇人，却一直没有线索。如今，这个仇人自己送上门来，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
“说！你到底是谁？”老王的声音更加严厉，眼神如刀。

姑娘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哗哗地流下：“我……我是小芳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小芳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就凭你这张脸，就凭你这套做派，也配叫小芳？”

他猛地冲上前，一巴掌拍在姑娘脸上。姑娘疼得尖叫一声，倒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