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一红，从 behind 抽出那本《哈利波特与密室》，“寻宝呗，逐本看呢，你不说我能想起这茬儿来。” 他压低声音，“嘿嘿，哥们儿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，最近……最近我这日常积分攒得有点邪乎。”

秦默叼着烟头，看着老王那兴奋得跟捡了钱似的表情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“日常积分？你小子跑书店那功夫碰瓷了？” 他不自觉地提高了点音量，奶茶店老板一个趔趄差点把糖罐儿给碰翻。

老王赶紧摆手，“去去去，正经事！你想想，我就是看那本《咒怨》，突然一天到晚逮着机会就帮人找东西，捡东西——就是捡起地上的垃圾啊，帮老奶奶捡掉的单反啊——那积分蹭蹭涨，昨晚我帮满街 смеяться 的那小子找他那根必须用的牙签，直接给我甩了一百五十个！”

秦默叼烟的手猛地一顿。一百五？老王平时抠门得连瓶儿三块钱的冰红茶都舍不得多要一杯，现在轻飘飘说甩了一百五十个积分？这日常积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

“这玩意儿，啧啧，能当钱花，还能买东西！最骚的是什么，哥们儿，这东西能成神豪币！我昨晚特意做的，就是这么个《哈利波特》里的魔法药水，跟着网上视频捣鼓的，最后给积分系统充了十块钱，嚯！直接给我返了二百八十！”

秦默叼着烟走到老王面前，那眼神跟见鬼似的，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偷偷买了什么超值礼包？”

老王脖子一缩，嘿嘿一笑，“没，就那个十块钱的。哥们儿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怕这事儿闹大，我寻思着，这积分啊，得赶紧变现！最近我这攒积分的方向有点歪，全整些宠物吃的玩意儿。”

“宠物大餐？”秦默叼着烟差点呛着自己，“什么破玩意儿，宠物大餐生意现在这么好？”

“去去去，你不懂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攒积分，现在就认准自热小火锅，那种带一罐猫罐头的组合！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肯定有人吃，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积积分的速度肯定快！”

“你小子……真用自热小火锅养积分？”秦默叼着烟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“嘿，别不信。”老王掏出一包自热小火锅，“喏，这是我昨天攒的，这包小火锅，给我返了三百五十个积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