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”张伟一边踹着路边垃圾桶，一边压低声音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这小说贼带感，你一定要看看。”

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旁边的销售老王被老板催单催到崩溃，手机摔桌上都有两道裂纹了。张伟凑过来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我脸上：“老子最近挖到宝了！跟你说，主角就一普通人，上班打卡，下班摸鱼，跟你我似的。结果呢，他手机突然就多了个‘日常积分’系统。”

“日常积分？啥玩意儿？”我嚼着口香糖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老王还在那边嚎叫，“客户要样品！样品没在做！客户要报价！报价还没改！我这头都没抬啊！”

“就是攒积分，”张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刷个牙积一分，上班不摸鱼积两分，下班跟对象K个歌再积三十分……攒着攒着，嚯，你猜怎么着？吃饭都能换钱！”

“吃……饭换钱？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一半在键盘上。老王突然不吭声了，扭头看我们俩，悠悠开口：“小张，你是不是又看那种带颜色的网站了？工作要紧啊。”差点把我笑岔气。

“去你的！”张伟急了，压手压脚地，“我可不是看那种！是小说里写的！主角攒着攒着积分，饭店老板拉他去吃饭，吃完结账，嚯！老板直接甩他一堆红包，现金！哗啦啦的！比咱们年终奖还实在！”

“这……”我使劲揉眼睛，感觉像谁在我脑袋上钻了个洞，“开胃小菜钱？”

“哥们儿，你这思维太局限了！”张伟激动得直跺脚，“主角攒积分攒到高境界，花钱都能赚大钱！逛个街，商场经理都哭着喊他老板，说以后打折都用不上他，直接打九折都行！你想想，这日子过得，啧啧，够劲！”

老王这时候终于把客户骂回去了，斜睨着张伟：“哟，还都市异能呢？编故事都编不上，别污染空气了。我告诉你啊，上班摸鱼是会挨揍的，눈_눈”

“去去去！”张伟摆摆手，也不跟我抢了，转身就往门口跑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小说才更新到第三章，主角都开始琢磨怎么用积分换手机了！下次哥们儿请你喝奶茶，我发链接给你！”

我看着张伟消失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键盘上湿漉漉的咖啡渍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