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丽刚放下茶杯，王大爷家的保姆就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点焦急：“菲菲姐，王大爷回来后问起你，说让你有空回去坐坐。” 龙菲菲伸手搭在王大爷刚做完的针灸部位上，感受着皮下残留的细微气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“知道了。”她声音低沉。 “王大爷……他问起你的身份了？”张晓丽试探着问。 龙菲菲的动作一顿，指尖刚才还流畅地划过皮肤，现在却微微一顿。“嗯。”她没否认，也没深究。 王大爷是急诊科的老病号了，年纪大，突发心脏病送医，她因为手艺实在，被请去给老先生做了场特殊的“急救”。那针法，还有几味药，几乎快要被她遗忘的某些记忆碎片，在王大爷体内短暂重叠了一瞬。 没等张晓丽再说什么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急诊科的李主任领着两个年轻医生冲了过来。 “菲菲！王大爷突然抽搐了！” 龙菲菲眼神一凛，快步赶到病房。推门进去，就见王大爷意识尚存，但脸色煞白，四肢剧烈颤抖，像是中了某种寒邪，经脉瞬间绷紧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龙菲菲立刻蹲下身，搭脉。 一个年轻医生急切地说：“抽搐前王大爷说好像看到不干净的东西……然后突然发作，我们给打了镇定剂，但效果不理想。” 龙菲菲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，手指快速掐了几处穴位，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两颗药丸，塞进王大爷嘴里。“张晓丽，去备两副针包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“来了！”张晓丽反应过来，赶紧去找针包。 龙菲菲重新给王大爷扎针，这次的针法却和之前的急救针法截然不同，更像是在疏导和稳固。她的眉头越皱越紧，似乎在和某种无形的东西对抗。 李主任站在一旁，看着龙菲菲冷静得像在处理普通的穴位刺激，心里既是疑惑又是佩服。这个女实习生，胆子是真大，也真有两下子。 很快，张晓丽把针包送来。龙菲菲接过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所有人，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医生：“她刚才说什么？再仔细说说。” 年轻医生被看得一哆嗦，连忙把王大爷看到的描述了一遍，什么黑影晃动，什么冷气逼人…… 龙菲菲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起身走到窗边，微微掀开窗帘一角，看向楼下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