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苏晓晓顶着俩黑眼圈，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边不耐烦地吼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

门外没人应，只是节奏越来越快地敲着门。

“敲什么敲！没看见我在忙吗？”她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冲过去开门。

门一开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带着点儿墨水味儿，还有……别的？苏晓晓皱了皱眉，借着头顶灯光打量。

来人是个男人，西装革履，身形挺拔，一手插在裤袋里，另一只手捏着个文件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……挺锐利，像能看穿人心似的。

“有事？”苏晓晓没好气地问，心里嘀咕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谁不知道她苏晓晓是加班狂魔啊。

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进来，顺手把门给带上了，动作流畅，透着一股子贵气。

“哪位？找谁？”苏晓晓站到办公桌后面，双手抱胸，摆出一副“别想唬我”的架势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的办公室，从凌乱的书桌，到堆成山的卷宗，再到她桌上那杯眼看要凉掉的红茶，最后落回到她脸上。

“苏律师。”男人嗓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，“我是秦爵，秦氏集团。”

“秦……”苏晓晓眼皮子猛地一跳，“秦氏集团的？那个传说中连女人手都懒得碰的冷面杀手？”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这名字她不是瞎编的，圈内谁不知道秦氏总裁秦爵，杀伐果断，冷得像块冰。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嘴角似乎勾了瞬间的弧度，又迅速消失。“你的案子，有点麻烦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”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果然没好事。她认得这个案子，是秦氏集团旗下某子公司和竞争对手打专利官司，本来胜券在握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对方请了个顶级的律所，把本以为稳赢的局给搅黄了。

“对方请了个人，叫林薇，手段挺……刁钻的。”秦爵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们律所那个新人，处理得有点……问题。”

苏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袋碰翻。哪个新人？她办公室就她一个正式员工，新人都在实习呢。可偏偏，那个实习的小姑娘叫林薇。

“具体什么问题？”苏晓晓强作镇定地问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