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又吸了一口烟，浓烈的尼古丁让他脑袋有点发沉。窗户纸糊得发黄，风一吹还哗啦哗啦响，这破房子就是廉价酒味儿的重灾区。他对面的年轻人，据说是市局新来的大学生，叫小马，正拿着个小本子，一颗一颗地往上面 tick，活像是在完成什么作业。

“徐队，”小马把本子往桌上一扣，手指头还抖着，“这烟灰缸……少说也有三斤吧？他一天抽多少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烟蒂，高的跟个小土坡似的，最上面还夹着几根没燃尽的。

老徐眯着眼看了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：“人iot抽烟抽得跟烟枪似的，一天两包打底。这案子啊，就是烂。”他指了指墙角的空酒瓶，“你看这酒，三块钱一袋的二锅头，他能喝三斤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关键是，谁干的，为什么干，都不知道。”

小马挠了挠头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安：“徐队，我有个想法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“这案子……会不会是熟人作案？”

老徐吸了口烟，看都没看他，直接就回了一句：“熟人作案？你觉得会是谁？他们又没对任何人说半个字，我倒是想抓几个‘熟人’问问，可惜啊，抓鬼都抓不到。”

小马的脸有点红，像是被戳破了什么似的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能不能找些年轻点的线索？比如……比如说学校里的学生？”

老徐猛地掐灭了烟头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冒了起来，把小马吓了一跳。“学生？”他来回踱了两步，最后停在小马面前，“你知道这帮学生最在乎什么吗？分别是……考试、成绩、还有……女朋友。”

小马低头看了看，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老徐打断他，“还有，这案子多少有点邪门。失踪的人，要么是借钱没还，要么是跟债主有仇，可偏偏是这几个，一个钱没欠，也没跟谁有过节。”他指了指墙角的监控录像，画面有点模糊，“监控倒是都装了，就除了最后离开的那几分钟，没拍到任何人。”

小马突然想到什么，猛地抬头：“徐队，我昨天看到……看到三大爷捡到一个学生证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其中一个失踪的。”

老徐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学生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