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暖的鸡窝头差点被高跟鞋绊掉，她手脚并用地在走廊里乱窜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身后那低沉的声音像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"霍成御，你阴不阴啊！"她扭头看到高大身影堵在拐角，男人黑衣衬得脸更冷，眼神像要吃人。 徐向暖咽了口唾沫，改跑为窜："我、我这不是要去买咖啡嘛！再说了，谁、谁让你跟踪我！"

霍成御一把揪住她后领，徐向暖直接坐蹲姿。他气场太强，她吓得腿软差点瘫倒："说，买什么咖啡？限量版还是特殊口味？"

"就、就普通美式！"徐向暖感觉后领都要断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男人眯眼："行，给你买。"话音刚落，一叠钞票砸在身上，温度还不低。徐向暖捡起来掂量，哗哗响得吓人。

"霍、霍先生？"她结结巴巴地问，"这……这不用我付？"

"闭嘴。"他甩甩衣袖，嫌弃似的走两步又回头，"下次拿这种鞋，我收你膝盖。" 徐向暖傻眼，这人怎么跟说相声似的？

咖啡店人挺多，徐向暖在柜台前磨蹭，霍成御靠墙坐着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店员问是谁在等，徐向暖脸一红："没、没人啊！" 抬头撞进男人锐利视线，男人推了推帽檐，帽檐阴影盖住眼睛，看不清表情。

喝咖啡时徐向暖手抖，洒了霍成御半袖。他没动，等她结账才开口："下次不要抖。" 徐向暖心虚，转头发现男人袖口咖啡渍已经干涸发黑，像他阴沉的脾气。

回公寓路上，徐向暖发现霍成御手机震了。男人掏出看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徐向暖好奇凑过去，男人立刻要把手机扔过去，她吓了一跳往后跳。

"看什么？"徐向暖问。

"没什么。"男人把手机揣回兜，突然语气转暖，"这包不错。" 指她新买的限量款。徐向暖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"不不不，我自己的！"

"霍太太买，贵点也行。"他顿一下，补一句，"下次路过，给你带件外套。" 徐向暖更懵了，这人不仅是军阀小舅子，还是个隐形富豪？

到家时徐向暖摸黑上楼，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她吓得跳起来，差点撞到暖气片。低头看清熟悉黑影，徐向暖噗嗤笑了："就知道你不会真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