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还在那儿哭呢，纸巾一张接一张抽，眼泪哗哗的跟开了闸似的。我这耐心是真好，搁平时早踹飞了。可他在官服上擦了又擦，显是怕弄脏了裤子，这死尸臭活儿干得是真到位。

“行了行了，哭够了没？”我直接上手，在他脑壳上拍了拍，力道不大，就是示意赶紧收敛情绪，“有屁快放，耽误我时间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这太监身形一缩，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愣了几秒才开了口，声音尖得能剜人：“公公……老奴是……是太医局的小张，犯了谋逆大罪，求公公……搭个救命的梯子，行吗？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我傻眼了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前脚还说我是“黑手”，后脚就冒出个太医局的太监来求命，还谋逆？这开局是不是太跳跃了点？我这“黑手”没当明白，倒是先把自己给搞懵了。

正在胡思乱想呢，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：“公公息怒，小的是尚药局的李氏，听闻公公在此处……想让小的做什么？只要小的能办，绝不敢说半个不字。”

我顺声音瞧去，嚯，一妙龄女子跪在那儿，容貌清秀，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 Surrounding her, several eunuchs and maids were whispering to each other, their expressions filled with curiosity and a hint of fear.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你们俩，给我透点风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我朝那叫小张的太监努努嘴，“你说你是谋逆，有这回事？还是又在装可怜？”

小张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，脖子伸得老长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：“公公明鉴，小张冤枉啊！实不相瞒，老奴……老奴受人陷害，被构陷诬告……”

我这“黑手”脑子一转，得，这不是拿我开低级玩笑呢么？开历史哏儿的戏码也得挑时候啊。我往前一踱步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声音一沉：“行了，别装了。说吧，谁派你们来的？目的又是什么？”

小张眼神闪烁，那叫一个躲闪。旁边的李氏倒是仗义，道：“公公，小女子可以作证，我们皆是受人指使，前来打探公公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