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来得快，张平安心里美滋滋的。那野灵芝个头不大，顶多也就巴掌上下，但色泽油亮，一看就是年份足。他小心地用飘来的灵气裹住，免得磕坏了，然后乐颠颠地往回赶。

刚到师尊清谈的小院外，还没进门呢，就听见屋里传出来师尊的怒吼声，还带着一股子摔东西的动静。张平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师尊这是怎么了？平时挺 rarely 发火的，今天这是喝了蒙牛？

他不敢多想，赶紧溜溜达达地敲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下，过了一会儿，师尊的声音才出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进来。”

张平安推门进去，就看见师尊坐在椅子上，脸绷得像块板，旁边的小茶几上，碎瓷片还沾着茶叶末呢。

“师尊，”张平安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师尊没看他，指了指地上：“滚。”

张平安一愣，还能滚？他试探着说：“师尊，您是不是生我气了？我……”

“你还有脸问？”师尊猛地抬头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“我问你，刚才有没有去后山？”

“有啊，”张平安老实回答，“我去找野灵芝了。”

“野灵芝？！你找野灵芝干嘛？！”师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是不是偷什么了？！”那气势， явно 把张平安当成了小偷。

张平安吓了一跳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啊！师尊，我真的没偷什么，就是找那野灵芝。”

师尊死死盯着他，仿佛想把他看穿。张平安心里直发毛，心想这下糟了，师尊会不会误会他去偷了珍藏的丹药或者法宝？

就在这时，师尊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，走到张平安面前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。张平安吓坏了，连忙摆手：“师尊！别动我，我真的没有！”

“住口！”师尊的声音冷静了下来，但眼里那股狠劲儿没减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？”

张平安一愣，顺着师尊的话想：感觉不一样？他感觉……好像力量变大了？虽然不明显，但确实有。他以前提不动十斤的东西，现在勉强能提起两斤的石头了。还有，他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，好像也活跃了一点点。

“我……”张平安结结巴巴，“我好像……好像修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