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山门外的集市回来，兜里揣着几块刚换来的灵石，正准备去找师父报账，就听见后院炸开了锅。

几个师姐师妹围在厨房门口，叽叽喳喳地喊什么“天大的事”“快去看啊”，连带着火头子王妈都扔了手里的锅铲，一脸懵地跟着跑过来。

“哎呀这是怎么了？”王妈一边擦着手，一边探着头，“你们小声点，魇镇那些凡人竖起耳朵呢。”

林凡一头雾水地挤进人群，就见着大师兄周明远脸色铁青，站在灶台边，对着搓衣板手忙脚乱地喊：“都给我安安分分干活！有什么天大的事，日后再说！”

“明远哥，你看看师父拿着什么呢！”说话的是二师姐苏青青，她一把推开林凡，踮起脚仰头瞅着。

林凡拨开人群，只见灶台角落里，清虚真人正用两根竹签，挑着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的东西，像是在算账，又像是在给什么东西分类。

那玩意儿死活不认账，竹签一松就滚到地上，清虚真人眼疾手快，又用另一根竹签给它挑起来。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操作？仙家也是用算盘吗？

“师父！”苏青青终于看清了，尖叫一声扑了过去，“哎呀！这……这是今年的科举榜文啊！”

“榜文？”清虚真人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冷得像刀子，“还有谁要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看！”三师弟张浩喉咙发紧，壮着胆子伸手就去抢。

“滚！”清虚真人竹签一挥，张浩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个屁股墩。他委屈得满脸通红，“师父，这……这都快开考了，我们山门附近也有几个凡人弟子想报名呢，您……”

“报名？”清虚真人猛地抬头，目光如电，“谁想报名了？”

“是李……李不凡，”苏青青指了指同样一脸懵的林凡，“他三天前偷偷抹了边城 huyện 试劾的榜文，我找他问他，他还说‘只是看看，试试手气’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真让他摸到一支‘捷中’呢！”

林凡吓得手心冒汗，连忙摆手：“我没……我没报名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过来看看……”

“看看？”清虚真人上下打量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，“你看看你，脸比你还白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从山下回来……”林凡正想解释，就被王妈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