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里的纸张「啪」地一声掉在地上，碎得四分五裂。她抬起头，眼眶红得像煮过一样，却倔强地瞪着对面的男人。

“厉司寒，”她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“你说得对，我们结束吧。你开心就好。”

男人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开心，甚至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望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压抑什么。良久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纸。

“晚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紧张？“你真的决定得很清楚？”

苏晚心口一窒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记忆里那个冷酷无情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司寒，此刻的眼神却…有些不一样。他似乎，在紧张？
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「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」她默默念道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「砰」地一声撞开。

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口，就连苏晚和厉司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带着惊了一下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脸上带着未散去的血迹，一瘸一拐地走进来，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厉司寒。

“厉总？”一个实习生小声地惊呼。

厉司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气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目光如刀，直直地刺向门口的男人。

“说，”他开口，声音简短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门口的男人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抬起头，看到厉司寒眼中的寒意，吓得腿肚子直转。

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”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我…我只是想…”

“闭嘴。”厉司寒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抬起头来。”

门口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厉司寒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。他吓得一个激灵，眼泪都吓出来了。

“我…我看到苏小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…”男人小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和嫉妒。

苏晚浑身一震，下意识地看向厉司寒。她看到厉司寒的脸色更加难看，但他的眼神却没有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，而是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那一瞬间，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感觉到，厉司寒的眼神里，有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