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街角咖啡馆，空气里飘着一丝焦糖和咖啡豆混合的甜香。苏晚手里捧着温热的拿铁，指尖传来暖意，她眯着眼看窗外，(ISO-8859-1)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图书馆熬夜看的那本冷门植物志。

街对面那家开了十年的面包店，老板娘今天好像心情不错，笑眯眯地招呼着客人，声音像春风一样。苏晚笑了下，正想低头喝一口咖啡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，屏幕亮起。

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喂，麻烦帮忙看看，我好像遇到麻烦了，地址在城东老街88号，天黑前到不了，你能来接我一下吗？】

苏晚皱了皱眉。谁啊？发个短信就找她？她最近除了帮邻居王阿姨接济下生活费，还真没掺和过什么见义勇为或者帮人解围的事儿。而且这地址有点偏，离她家得绕一大圈。

“得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攥着手机起身付了钱，咖啡还是温的，喝了一口，有点苦。出门时天色渐渐暗淡，街灯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城东老街的路修得不好，坑坑洼洼的，车轮碾过去“噗噗”响。苏晚骑电瓶车慢悠悠地拐进88号，一栋老式红砖房出现在眼前，窗户漆黑一片，像被墨水浸过。

她推门，吱呀一声，门纹丝不动。锁坏了？她凑近看了看，锁孔歪了，像是被人暴力撬过。苏晚有点不耐烦，抬脚想踹，杜子腾从屋里冲出来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。

“别碰！”他的声音很急，眼神惊恐，“你最好别进来！”

苏晚吓了一跳，甩开他：“搞什么啊，谁让你不开门？”她抬脚就要踹，杜子腾赶紧拦在前面。

“别闹！外面不安全！”他语无伦次，“外面……外面不对劲！”

苏晚这才注意到，街上的路灯似乎灭了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，灯光昏昏暗暗，像鬼火一样。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几条街外，平时亮着的路灯真的灭了，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

不对劲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赶紧把杜子腾拉进屋里，看清了里面的陈设——简陋的客厅，一台老旧的电视，墙上挂着奖状，都是他的。一桌一椅，还有一张堆着书和稿纸的大书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