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刚吃完，老王正收拾桌子呢，云虚道长的声音又飘进他心里了：“王施主，有人要来拜师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忙着把油渍抹干净，嘴里含糊应道：“打算？打算让他日安吧。我这是面馆，不是武当山玄门，收个红鼻子老爷爷都够呛。”

“红鼻子老爷爷是你，王施主你也是。”云虚道长这话带着点敲打意味，“那孩子醒了，非说认识你，要拜你为师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放下抹布：“道长，我可什么都不会啊，就懂和面下锅。”

“签到给了你东西，自然有你的道途。”云虚道长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那孩子身世可能不简单。”

“身世不简单？”老王心里“咯噔”第二下，“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他会魔道？”

“打住！”云虚道长赶紧打断他，“第一桩麻烦，不是他有问题。”

老王正要追问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师傅！您怎么在这？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短打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。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王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师傅，我等您半天了！”

这姑娘……挺俊啊，老王心里嘀咕。小学时候学过画画，勉强能认出这姑娘长得挺精神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你师傅呢？怎么是你一个人？”

“我师傅出门了，说让我先来见您。”姑娘眨巴眨巴眼，“王师傅，您放心，我不是麻烦您，就是想跟您学艺。”

“学艺？”老王差点把刚擦汗的抹布扔出去，“小姑娘，你知不知道学艺有多苦？打杂五年起步，想学本事？等猴年马月吧。”

“不怕苦，不怕累！”姑娘挺起小胸脯，“师傅说，我命里该拜个高师，您就是高师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是属牛皮糖的吗？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高师？我高师是云虚道长，不是你。”

“我知道！”姑娘眼珠一转，“我师傅说了，有两位高师，一是武当掌门，能指点我修行；一是王师傅您，能教我面点手艺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姑娘……倒是个机灵鬼。可他这面馆，跟武当山修行能沾上什么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