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，把剩下半根往碗里蘸了蘸，正准备开吃，修鞋摊子那边又一阵骚动。他皱了皱眉，放下筷子，端着碗晃悠过去。

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愣头青围着个干瘦老太太，正指手画脚。老太太头发花白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捏着个旧布鞋， faced off against the youths with a look of defiance. 老太太的布鞋确实破得快，鞋底都快磨平了，可人家是来修的，不是来卖鞋的。

“妈的，这鞋都快烂了，你还修？”领头的愣头青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烟头在地上画着圈，“老子出五十，给你买双新鞋得了！”

老太太眼睛一瞪：“谁稀罕你的钱！鞋是我穿了几十年的老伙计，修不好，我就不走了！”

“放屁！”愣头青笑了，从口袋里掏出把剪子，指着老太太的鞋，“老子今天就剪了鞋底，看你还怎么走！”

老陈皱着眉，刚想开口，旁边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对愣头青说：“小兄弟，有话好好说，老人家不容易。”

“滚开！”愣头青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没你说话的份儿！”

中年男子没再说话，转身拍了拍老陈的肩膀：“兄弟，多谢了。”说完就钻进人群不见了。

老陈想了想，还是不乐意，拿起碗走了过去。他顺手抄起地上的烟头，朝愣头青扔了过去。

“嘿！”愣头青一愣，烟头擦着他的脚尖飞过，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摔倒。

“不是我说你们啊，就这么个破鞋，值得吗？”老陈看着愣头青的脚，指了指老太太的鞋，“你这脚也不是那么大，能穿吗？”

愣头青这才注意到老陈的脚，老陈的脚穿着双解放鞋，虽然旧了点，但挺干净。愣头青的脚上穿的是双新皮鞋，擦得锃亮，可走路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是没穿过。

愣头青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我不就是看这老太太修鞋慢，想找点乐子吗？现在没意思了，我们走。”

几个愣头青互相看了一眼，就匆匆走了。

老陈擦了擦手，走到老太太身边，说：“老人家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老太太抬起头，看到老陈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：“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