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把豆浆油条刚往嘴边凑，就听见旁边摊子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低头摆摊的大妈 nøgel。那大妈衣衫朴素，背着一个旧帆布包，正耐心地给顾客捏脚。

领头那年轻人嬉皮笑脸的，手里还捏着个烤串，故意往大妈脚边凑，嘴里还吹 понял：“哟，老姐姐，这手艺可以啊，露天泳池啊？”

大妈没抬头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仿佛没听见。那年轻人气球戳破了，脸立马涨红，冲旁边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。就俩人突然上前，一个抢过大妈手里的顾客脚，另一个则伸手去扒拉她的帆布包。

“嘿，这么多钱啊？准备跑了？”那伸手的家伙扯着嗓子喊，手里动作野。老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兔崽子欺负人呢！

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去，就听见大妈突然低喝一声：“滚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像根针似的扎进老陈脑子里。只见大妈猛地抬头，那两个伸手扯包的家伙手腕被她一把攥住，疼得“哎哟”乱叫。抢脚那家伙反应也快，刚想抽身，大妈另一只手飞起，指节狠狠砸在他膝盖上。那家伙“咔嚓”一声惨叫，直接跪趴下了。

周围早市的喧闹声好像瞬间静了。老陈手里的油条差点捏掉地上。这大妈…下手也太狠了！这哪是捏脚的，分明是练家子！

那几个花衬衫的家伙彻底炸了，一个个脸比锅底还黑。领头那个甩着手里的烤串，恶狠狠地瞪着大妈：“妈的！找死啊！赶紧滚，再不滚爷爷我连你那破包都撕了！”

大妈眉头紧锁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想撕？来啊！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四个还是我！”

老陈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年头，欺负人还得看人家会不会打？他咽了口口水，豆浆都忘了喝。那几个混混看着大妈真不怕死，反而有点怂了。领头家伙咬咬牙，跺了跺跪麻了的手腕，骂骂咧咧道：“算你们狠！妈的！”喊完，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灰溜溜地溜了。

大妈也累得直喘气，随手把被抢的包背好，对着老陈身边那堆狼藉，又捡了捡地上的东西，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老陈看着大妈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好人好事做好都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