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出家门。清晨的街道上，薄雾还没散透，偶尔有早车的喇叭声划破寂静。他刚买了份早餐，手里的豆浆油条沉甸甸的， View 镜头都快被他捏出个褶子。

“都是ways给惹的。”老陈嘀咕着，拐进小区门口的小吃摊。摊主是个乐呵呵的胖子，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把油条和豆浆做好了。

“老哥，今儿又是这一个？”胖子一边麻利地打包，一边乐呵呵地问。 “嗯，就这些，吃饱行了。”老陈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口，“热乎，挺好。”
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慢悠悠地吃着。刚咬两口油条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时髦的大妈，围着一个年轻姑娘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

老陈皱了皱眉，虽然不关心，但影响他吃早饭就有点不爽了。他瞥了一眼，只见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长得很是清秀，此刻正一脸委屈地看着围着她的大妈们。

“哎，我说你们这些姐妹，至于嘛，年轻姑娘家家的，说两句好话过分了？”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大妈嗓门最大。 “过分？她那是什么眼神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另一个带着金链子的女子阴阳怪气地说。 “就是，走路都不走正道，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。

姑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，嘴里“呜呜”地往外哼哼。老陈看不下去了，他放下油条，站起身走到大妈们面前。

“行行了，你们有话找她爹娘去，人家年轻姑娘，嘴长，你们又听不了。”老陈的嗓门不低，押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
大妈们一愣，随即又炸了毛。 “哟，哪儿来的傻小子，敢管我们说话？”带着金链子的女子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。

“我管得着吗？”老陈瞪了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，“她们怎么说话，轮不到你来教。滚开。”

说着，他往前逼近一步。那几个大妈被他的气势镇住了，一时间都不敢吭声。带金链子的女子咽了咽口水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“嘿，算你小子有种。”女人临走前，还啐了一口。

大妈们也心有不甘地走开了，姑娘感激地看了老陈一眼，低着头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