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太阳穴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熬夜刷小说，结果不小心手滑点了个更新，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这不是他小破屋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单人床。

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窗框，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儿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爬起来，摸了摸床头柜上那本皱巴巴的《斗破苍穹》——还是昨天的日期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我他妈重生了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这念头太突兀。他抬手看看自己，还是那个一脸青春痘，身高一米七五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的林凡。

“操，恶作剧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可恶作剧不至于搞这么全套吧？连这破屋都给你复制过来了？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

他冲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影让他瞳孔骤缩。

那张脸，虽然和镜子里的一模一样，但眉骨旁边多了两道细细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的。林凡慌忙摸了摸那两道疤——是的，真有！

“卧槽，诅咒？！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了敲门声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神出鬼没哪儿晃荡去了？该交饭钱了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这声音……不是他爸妈的声音！那是他那个酗酒如命的爹，李建国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慢吞吞地走到门边，拧开门锁，拉开一条缝，警惕地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粗壮，国字脸，脖子上挂着一溜酒绉绉的中年男人。他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，醉醺醺地盯着他，眼神浑浊。

“爸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声音都在抖。

李建国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哟，小子，看来你小子是睡醒啦。赶紧的，饭钱！”

林凡瞳孔一缩，这哪是叫他交饭钱，简直是明抢啊！他上辈子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靠着他打零工这点钱，供他读书，现在他妈癌症早逝，他爸就认准了他这个唯一能累死累活扛起家这个烂摊子的儿子，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讨价还价。

“少废话！”李建国不耐烦地吼了一句，“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