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手指头轻轻敲着扶手，烟灰不知不觉就掉了几片在地上，黏糊糊一片。屋里安安静静的，就听见窗外的风声，呜呜地刮着，跟Conversation录电话似的。烟味儿在空气里缭绕，呛得人嗓子发痒。林栋喉咙动了动，又把烟往旁边一扔，没熄灭，就这么夹着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。

对面，葛念妮慢悠悠地剥着指甲，手指头白得晃眼，像涂了层油。她往林栋面前推了推杯子，里面是刚泡好的花茶，水波荡漾的，清香四溢。林栋瞥了一眼，没动，眼神还是黏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。

"考虑得怎么样了？"葛念妮放下手里的指甲，十根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屋子里就听见这个声音，衬得外面风声都像是背景音乐。

林栋把烟往旁边一扔，没熄灭，就这么夹着，没说话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葛念妮看着他这样，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俩小梨涡："林大将军，您可别自己吓自己。现在外面那帮混球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敢上门撒野。咱们要是真走了，他们更来劲。"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"给他们点颜色瞧瞧，他们自然就老实了。"

林栋眉头皱了起来，眼神里的不耐烦更重了："你那套威慑法子，对付那些二愣子还行，真遇到狠茬子，够看吗？"他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踱了两步，像是想找点什么东西，又放弃了。"我手下那帮兄弟，都是吃这碗饭的。打电话过去，让他们过去一趟，咱们私下解决。"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命令的口吻，但眼神里的不确定却掩不住。

葛念妮嗤笑一声："私下解决？您当他们是用来擦桌子的？那帮愣头青，上去就是送菜！"她合上指甲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"不如这样，我让兄弟们过去凑个热闹，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角色。"

林栋皱了皱眉，眼神里的警告更重了："你那帮人，可都是亡命徒吧？真动起手来，谁也保不住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"再说了，你真舍得动他们？"

葛念妮眼神一冷，声音也不闷了，特别稳："林栋，你糊涂啊。现在外面那帮混球，对你全家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