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晓的手机又响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阿哲”两个字。她按下接听键，预想中的道歉没来，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：“有事？”林晓心口一堵，声音也跟着尖利起来：“阿哲，我们已经分开了，有事不能明天说吗？大半夜的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阿哲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公司项目会议，你负责的材料准备好了吗？”林晓听着这话，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：“我管你呢，不就是材料吗，我自己弄！”阿哲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林晓，那部分数据需要你亲自核对，客户那边要求很严格。”林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她挂了电话，随手抓起外套就往衣柜跑。“好啊，阿哲，你倒是会挑时候，大半夜打扰我休息，白天又拿工作说事。”林晓对着镜子，自己气得脸都红了。她咬着牙，翻出那件已经压箱底的白衬衫，穿上是挺尸的。洗手间里，她对着镜子，又补了点口红，深吸了一口气。林晓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熬夜改报告的痕迹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开始慢慢整理数据。没想到，阿哲发来的邮件一条接一条。林晓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两点多了。她随手点开一封，标题是“核对数据”。她随手点开附件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滑向邮件正文。阿哲的字迹很认真，详细地标注了需要修改的地方，语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林晓看着看着，心里那股火突然就熄了。她突然想起分手前，阿哲也是这样，总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的关系，却总是被自己忽略。林晓深吸了一口气，开始认真看文件。她发现，阿哲标注的地方，确实有问题。她仔细地修改着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情绪。她关掉电脑，躺回床上，却发现睡不着。她拿出手机，点开和阿哲的聊天记录。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全是他们曾经的甜蜜话语。林晓看着看着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。她缓缓地输入一行字：“阿哲，对不起。”消息刚发送出去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，阿哲回复了两个字：“嗯。”林晓看着那个回复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知道，他们已经回不去了。她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，安慰自己：“没关系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