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晓的手机又响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阿哲”两个字。她按下接听键，预想中的道歉没来，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：“有事？”林晓心口一堵，声音也跟着尖利起来：“阿哲，我们已经分开了，有事不能明天说吗？大半夜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阿哲的声音，有些低沉：“是公司的事，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，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林晓皱着眉：“我的项目早结束了，怎么帮？”

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理我，”阿哲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但这个项目很重要，你能来公司一趟吗？就今晚。”

林晓有些犹豫，她其实还是不太想和阿哲再有什么瓜葛。分手的时候伤得很重，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分手后找她，也许只是公事公办。

“行吧，”林晓最终还是答应了，“我半小时后到。”

放下电话，林晓开始换衣服。她穿了一条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，出门前还补了层薄外套。高跟鞋换成运动鞋，总觉得这样更能保护自己。

赶到公司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一点半了。大楼的灯光昏暗，只有几扇窗户亮着。林晓走进电梯，按下二十楼，心里还在嘀咕阿哲到底是什么项目，这么晚了还让她过来。

电梯门开，林晓走出去，却见大厅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她脚步一顿，差点没站稳。

是阿哲。

他靠在墙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看样子是在回消息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正好对上林晓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有些发烫。

阿哲对她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示意她往里走。“项目在会议室，你先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

林晓点点头，坐了下来。会议室的门紧闭着，里面传来低声交谈声。她坐在椅子上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是坐在那里等，还是先去外面逛逛？

她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是闺蜜打来的。

“喂，晓晓，你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赵雅的声音，“我刚收到分手快乐的消息，跑去你那儿庆祝来着，结果人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