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莱林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下午三点，窗外的太阳已经毒辣，把办公室的玻璃映得晃晃荡荡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齿轮在互相碰撞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“叮咚！”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钱莱林抬起头，邮箱里进来了一封新邮件。他点开一看，署名是“行嘉”。

行嘉是公司的老板，一个平时几乎不露面的人。钱莱林认得这个邮箱，是行嘉特意给他配置的，只有他一个人能收到这种内部邮件。他点开邮件的内容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邮件里只有一句话：“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，很少人知道。钱莱林疑惑地回想起最近几天的异常。自从他开始负责这个项目后，行嘉的邮件就变得频繁起来，但每次都语焉不详。他记得行嘉曾经跟他提过，这个项目有些不寻常，需要他格外小心。

钱莱林合上电脑，站起身来。他的心里有两个念头在打架。一个念头告诉他，这是行嘉在考验他，看看他是否值得信赖。另一个念头则提醒他，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，有些事情背后可能有他不了解的复杂因素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像他一样，忙碌地追逐着自己的目标。钱莱林忽然觉得有些迷茫，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
九点钟，钱莱林站在了餐馆门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餐馆里只有两桌客人，都是熟脸。他在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份最简单的菜。

不久后，行嘉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夹克，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。钱莱林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行嘉会是这样的人。

“坐吧。”行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有话直说。”

钱莱林点点头，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。行嘉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表情。等钱莱林说完，他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信不信命运？”

钱莱林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有些突然。他思考了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信命，但我信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