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漪眼神冷淡地瞥了眼柳如烟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冰凉的木质纹理。柳如烟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，鼻涕都快抹到嘴角了。

"清漪，你可得为奴家做主啊！太子他太过分了，奴家……奴家根本不堪重用，太子为了太子妃您，才……才不肯要奴家这个拖油瓶啊！"柳如烟声泪俱下，一把鼻泪涕糊了满脸。

"够了。"吴清漪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屋子人都僵住了，连柳如烟都猛地顿住哭声，瞠目结舌地看她。

"柳姑娘。"吴清漪嘴角勾了抹嘲讽的弧度，"您演的戏可真到位。可惜太子妃我对这种苦情戏没兴趣。"

底下的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吴清漪视线扫过她们，淡淡道："都出去，把门带上。"

"是！"几个宫女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吴清漪这才舒展身体站起来，环视四周雕梁画栋的宫殿，淡淡道："本宫记得很清楚，柳姑娘在冷宫待了三月，后来又借住东宫。您是怎么到太子身边去的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"

柳如烟吓得差点瘫倒，脸色惨白："清漪……你难道不信奴家？"

"本宫信不信不重要。"吴清漪向前走了两步，"重要的是，某位皇子不喜欢您这种不安分的人。您若真被磋磨，他怎会允许您住在他的地盘上？"

说到这，吴清漪突然笑了："柳姑娘若真受委屈，今日为何不直接去御书房找父皇？还是说，您只是想在这宫里博取同情，顺便挑拨我们夫妻关系？"

柳如烟脸色瞬间变了又变，见吴清漪步步紧逼，竟慌忙跪下："奴家……奴家知错了，清漪饶命！"

"知错了？"吴清漪俯身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"您知错了？那您可知，您今天的行为，已经触犯宫规？"

柳如烟战战兢兢："奴家……奴家该死！"

吴清漪忽然站直身躯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"不是该死，是没人敢动你。"
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了："但在皇兄面前，可就不一样了。您若再敢胡说八道，本宫保证您……"

"嘘——"吴清漪压低声音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，"您再敢多说一个字，某位皇兄绝不会放过您。"

柳如烟瞬间汗如雨下，脸色白得像纸："清漪……你敢威胁奴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