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亮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王建国，外号老炮儿，这名字他挺熟的，隔壁老王，五十出头，离异，一个人住，退休前是街道办的老干部。这老炮儿平时最爱干啥？除了遛弯儿，就是凑热闹。马东亮纳闷，有啥事儿能让他这个“老油条”还有兴趣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微信消息，是王建国的。内容简单：“马东亮，晚上有空不？老地方，聊聊。”

老地方是小区楼下的烟摊，马东亮和王建国平时都喜欢在那儿坐坐，抽根烟，聊聊家长里短。马东亮回了个“有空”，便揣着手机，准备下班去碰面。

下班铃声响起，马东亮收拾东西，往外走。路过公司楼下，冷不丁看见王建国站在路边，正跟几个穿着城管的制服的人说着啥。那几个人手里拿着夹子，地上散落着几袋垃圾，看起来像是在搞卫生。

马东亮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炮儿不会是惹事了？他忙走过去，低声问：“建国，你这是……”

王建国回头看见马东亮，笑着摆摆手：“没的事，没事。他们是我请来的，帮我清个地。”马东亮更纳闷了，这老炮儿退休没事干，不会是闲疯了？

王建国见马东亮一脸疑惑，便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东亮，我跟你说了吧，我最近有个大计划。”

“啥计划？”马东亮好奇地问。

“搞环保啊！”王建国激动地说，“你看现在这环境，越来越差了。我退休了，也不能干点什么啊？我就琢磨着，搞个垃圾分类回收，既能环保，又能赚钱。”

马东亮差点没笑出声，这老炮儿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“建国，你确定不是瞎折腾？”

“怎么是瞎折腾？”王建国瞪了马东亮一眼，“我可是想好了，这事儿我一定能干成。你放心，我连方案都搞好了。”

马东亮半信半疑，但看着王建国那认真的样子，他也不好多说。两人便一前一后，去了楼下的烟摊。

王建国点了两根烟，猛吸了一口，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计划。马东亮一边听，一边记笔记，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。

“建国，你确定这能行？”马东亮忍不住问。

“咋不行？”王建国乐了，“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