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战术风衣递到试衣间，里面是电子感应屏，刷了卡就亮了。他脱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换上新衣，镜子里的人跟以前判若两人。灰色风衣勾勒出线条，袖口和领口有金属光泽的装饰，衬得他脸色更白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“挺合身。”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活动活动胳膊。衣服确实好，但价格也不低，刷卡时他手还是有点抖，不过现在有钱，抖的是钱，不是命。

出来的时候，商场广播里突然插了个急促的语音广播，循环播放：“紧急通知，紧急通知！希望商场第三层餐饮区发生意外，具体情况正在调查，请大家暂时回避该区域，对不住，给你们带来不便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餐饮区？第三层？他低头看了看手表，现在才下午三点不到，平时这个时候餐饮区应该最热闹才对。他正好路过第三层，要不要去看看？好奇心上来，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林凡正准备往那边走，一个穿着商场保安制服的小子跑过来，拦住他：“先生，您不能去第三层！刚刚有客人晕倒了，情况不明，上面封闭了。”

“晕倒？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。

“不清楚，总之您得离开。”保安态度有点急，但眼神不敢直视林凡，像是在赶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保安突然拉住了他袖子：“先生，您要去哪？”

林凡用力甩开他：“滚开！我走我的路！” 保安被甩得一个趔趄，但还是站稳了，脸上表情有点扭曲：“您……您是记者吧？这里是商场，不是你们狗仔该乱闯的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不是重点吧？他冷笑一声：“我什么身份管你屁事？你想 чисто (chistoi - 俄语，干净的意思，这里理解为摆平麻烦)，还是想等警察来收拾你？”

保安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就是保安，没干什么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，掏出戒指在手里转了转，戒指发出微光，上面的绝望值条跳动得飞快。

“嗡——”

林凡眼前突然花了，耳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就在耳边。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，碎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