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穿上了那件婚纱。

白色纱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肢，裙摆拖在地上，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片微光。镜子里的女人 hilights 睫毛弯弯，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，脸上还带着点羞涩的红晕。她觉得自己一定美得像画报上走出来的公主，美得让人心惊。

设计师在一旁兴奋地赞叹：“林薇，真的特别！你今天真漂亮，这婚纱太适合你了，细节处理得特别好，每一处 lace 都像手工绣上去的，绝了！”

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心里也跟着有些飘飘然的。镜面晃了晃，她仿佛看到另一个人站在不远处，穿着同样的婚纱，对着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，然后挽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胳膊。那笑容，依稀有点熟悉，可她一时想不起来那男人是谁，只觉得那笑容有点刺眼，像是指着她的眼睛一样扎人。

试衣间外传来陆景慵懒的声音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。

“薇薇，过来。”

林薇整理好情绪，走过去。陆景正靠在门口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却没在她身上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，就像一只高傲的黑豹，只有靠近了才发现那触感惊人地好。

“陆景，”林薇轻声叫他的名字，心里有点发痒，像是被什么挠着了，痒得她心烦，“我试穿了婚纱，你来看看。”

陆景像是被吵烦了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她做了什么让他不快的事情：“哦，是吗？哪里不好？”

林薇握紧了裙摆，声音更轻了些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：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陆景挑了挑眉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像只小恶魔，带着点戏谑，又带着点得意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靠过来，手臂环住她的肩膀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呼吸喷在她耳廓，温热的空气让林薇一阵心悸，“这件裙子，适合你。”

林薇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是他惯用的那一款，让她觉得安心又有点烦躁。她想起以前，他也是这样，喜欢用暧昧的语言和肢体接触来让她安心。她曾以为那是爱意，现在想来，不过是他惯用的手段罢了，像是在撒谎的人习惯性地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