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火星子映着那张阴沉的脸。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办公室地板发亮，可他眼里全是黑。刚签完那仜破合同，对方极限压价压得他底裤都没有了，就这，还指定要搞什么“长期战略规划”的狗屁玩意儿。

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。俱乐部财报那几页白纸黑字，比老王头顶的霉斑还刺眼。工资拖欠就算了，连队服赞助商都开始甩脸色，说再不交钱就撤资。更别提那帮小子，训练打不起精神，比赛更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。昨天经理气急败坏地回来说，上场比赛核心中单差点被对手提了，这队伍是药不能停啊！

老王烦躁地抓抓头发。他不是没想过办法，拉关系、找资源，能用的都用了，可这局面就像死胡同，头撞南墙都不回头。难道就认栽，把这烂摊子扔了？不，他咬了咬牙。他记得自己当初为啥要干这个，不就是为了给RNG那帮孩子争口气吗？
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老王猛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溅出几滴液体。杯子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楼下练球的队员都愣了一下。

他站起身，开始在办公室里狂走。地板嘎吱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没用。走到窗边，他往外看去。操场那边，一群穿着旧队服的队员正无精打采地打替补赛，动作拖拖拉拉，眼神空洞。有几个甚至偷偷溜到旁边打瞌睡。老王拳头瞬间攥紧了。

“废物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对，就是废物！他当初是怎么看好这个团队的？不是因为他们天赋多高，而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！现在呢？被逼得像皮影戏一样，风一吹就要散架了。

冷静，老王，冷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掐灭了烟头。光靠骂是没用的，得想点实际的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目光落在刚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上。他需要改变，彻底的改变。

对了，什么是最根本的支撑？是钱，是人，是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魂！钱和人，他现在缺的是钱；而魂呢？那得靠他自己去点燃了。

老王拿起内线电话，按下一串号码。

“喂，是李总吗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些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