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办公室里踱了半圈，把这破地方转了个遍。墙皮都开始剥落了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快餐的味道——得亏是周末，不然食堂窗口肯定得只出不进。他走到那面落了灰的电子屏幕前，屏幕上滚动着各种体育新闻，但没一条是关于RNG的，倒是腻歪地报道着S8的总决赛。

“操，”他唾了一口唾沫在屏幕上，看着那条“LPL新王诞生，BLG力压RNG夺冠”的新闻，拳头捏得死紧，“老子就是来报仇的！”

但手伸到一半，他又停住了。老王是个实诚人，不是那种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愣头青。他挠了挠头，自个儿嘀咕：“得，光发脾气没用。先把状况摸清楚再说。”

他回了座位，从抽屉里翻出个破U盘，插上电脑。里面的东西不少，各种合同、账单、队员的花名册……关键是，还有一堆加密的聊天记录。老王皱着眉，打开了那个标记着“内部群”的文件夹。

消息一条条滑下来，不少都是团SSHIBU（互相怼）的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蔫劲儿。有个ID叫“节奏大师”的人抱怨：“今天训练ADC补刀比我还难，玛德这是要玩什么呢？”另一个ID“上单狂怒”回：“不练练，就知道抱怨。新来的经理懂个屁？”还有个叫“打野孤影”的，估计是赵义博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哎呀，连经理都管不了场子，我们这些人还能指望啥？”

老王看得一乐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帮小子跟我小时候那帮野孩子有一拼，就知道咋嚷嚷。”但乐完了，他心里沉甸甸的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帮人状态是真的差，队伍氛围也诡异。赞助商不给力，精神头都垮了。

正看得入神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王……王总，会议室有份文件。”一个小年轻怯生生地站在门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放这儿，”老王没回头，继续盯着屏幕，“让张经理来。”

“啊？张经理今天请假了？”那小年轻估计是没想到会碰壁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“我……我还要等吗？”

“等吧，”老王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正好我也有事找他。”

小年轻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