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对面那摊刚被砸碎的玻璃瓶能不能捡几个当弹珠使，突然脚下一紧，裤脚下“嘶啦”一声。低头一看，刚才那口烟灰顺着他袖口上的窟窿顺着，正好烫在裤脚上了，燎出一串黑印子。

他心里骂了一句“操”，伸手拍了拍屁股上那块燎黑的布料。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老王叼上根新烟点上，眯着眼瞅对面那摊。老板正抹着汗给几个变异老鼠擦屁股，那几只老鼠皮毛长毛，爪子尖得邪乎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老板手里的馒头。

老王叼着烟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有不顺手的，直接抄起旁边那根棒球棍就过去。棒球棍是他昨天从废弃的野餐摊顺手捡的，木材有些开裂，但还结实。他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抡起来应该不慢。

“老王，还没走啊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巷子拐角传来。

老王一愣，转过去看见老李斜背着个破麻袋，正冲他傻乐。老李是住在附近的老光棍，平时就爱跟老王凑一块儿喝两口，前几天还跟老王吹他看见过个“变异的熊猫”，结果被熊猫追着咬了几圈，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李吗？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“啥时候学当MES了？还带个样品袋的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把麻袋递过来：“别贫了，给你捎根菠菜，刚从对面道具屋摸出来的。” 他拍了拍袋子，“挺新鲜，刚摘的。”

老王接过袋子，掂了掂，挺沉。“行啊你小子，还会种菜了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 老李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对面那摊子老板最近在搞点名堂，说是要用变异植物做啥 experimental food。我瞅着那几只变异老鼠挺聪明的，就偷偷拔了点‘智能草’，这种草吃了能让人反应快上半截。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闻到袋子里有股子青草味，还有点像薄荷。“智能草？这玩意儿能吃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 老李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“我拔的时候那草还顶着个红点，活蹦乱跳的。老板估计也不知道这茬，专心在那儿跟老鼠较劲儿呢。”

正说着，老王眼尖看见对面摊子那边突然骚动起来。几个变异老鼠正围着老板，老板吓得尿了裤子，大声喊着：“别过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