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屏幕亮着，上是几张法医拍的照片，“死者身上除了迷奸用的乙醛，还发现了两种罕见的中枢神经抑制剂残留。一种毒性不大，像是礼花弹爆炸前的预激反应；另一种……啧啧，后劲挺足。”林小野呸了一声：“少他娘的比喻！说人话。”

“一种是新型的速效镇静剂， sym-234，市面上几乎没流通。另一种是老掉牙的神经毒素，比如塔洛毒素，常见于实验室黑市。”张默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，“塔洛毒素这玩意儿，吃进去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，然后全身抽搐，最后神经系统彻底崩溃。所以死者死前肯定经历过什么诡异的事儿。”

林小野摸着下巴，眉头皱成一团，“sym-234……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”他想起昨晚案发现场的甜腻味，像是某种香精，“难道是催情药？”

“不像，”张默把椅子往前一拉，“催情药一般是乙醛或者γ-羟丁酸，这两种都挺常见。sym-234这东西，我查了所有数据库，只有三起案件用过，两起自杀，一次……”

“一次谋杀。”林小野抢着说。

“对。”张默点点头，“而且，使用sym-234的凶手，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他们都是某种研究组织的成员。死者身上发现的乙醛和这两种抑制剂，说明她很可能被多人轮奸，然后喂了这些东西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么多凶器……难道是熟人作案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张默合上电脑，“不过，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抵抗痕迹，说明她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人控制了。而且，sym-234这玩意儿很难获取，除非凶手是研究人员的内部人员。”

“内部人员……”林小野想起之前一起案件的受害者，也是被乙醛迷晕，然后折磨致死，“难道这些案件之间有什么联系？”

“我正在查。”张默站起来，“林队，你那边有发现吗？”

“发现倒没有，但有个奇怪的现象。”林小野指着手机，“死者手机里有一段通话录音，时长一秒，对方只说了一句‘一切顺利’，然后就挂断了。”

“‘一切顺利’？”张默皱起眉头，“这意思是什么事？”

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