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”张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屏幕亮着，上是几张法医拍的照片，“死者身上除了迷奸用的乙醛，还发现了两种罕见的中枢神经抑制剂残留。一种毒性不大，像是礼花弹爆炸前的预激反应；另一种……啧啧，后劲挺足。”

林小野呸了一声：“少他娘的比喻！说人话。乙醛我知道，活脱脱像婚礼上放的那玩意儿，就差没把新娘子熏晕了。这两种抑制剂是哪儿来的？毒贩子玩这么高级的把戏？”

“高级是高级，但玩意儿挺土。”张默划拉着手机，“你瞅这指纹图案，连着死者指甲缝都搓秃噜了。案发现场纯粹就是个临时战场，凶手急吼吼往人嘴里灌药，手抖得跟喝多了似的。”

“急吼吼？这凶手怎么不急着自己脱身？”林小野抓了个纸杯，对着水龙头就灌，咕咚咕咚灌得满脸通红，“张默，你说这死者图个啥？玩这么大阵仗，像不像在给自己写情书？”

张默斜眼瞅他：“你管这叫玩？我看是把自己送进了高级死亡体验馆。你小子是太闲了，还是脑子真的转不动？昨晚案发现场那股甜腻味，像不像榴莲和狐狸骚合流的气味？”

林小野龇牙咧嘴：“榴莲狐狸？你小子是闻着味儿就流鼻血了？那气味是……香膏？死者涂了身‘死亡陷阱香水’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张默把照片往林小野面前一推，“法医已经查到香味来源，市里只有三家店有售。其中一家就在市中心广场，老板娘叫苏媚，前两天刚涨价。”

“苏媚……”林小野摸着下巴，“这名字，听着跟我表姐有点像，不过没我表姐那么能作。”

“作？人家那是.transformed，懂吗？化腐朽为神奇的主儿。”张默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但你表姐能往人嘴里塞迷奸药，还得配合高级抑制剂？我是不太懂你们那套亲戚关系。”

林小野火了：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！我表姐是美容顾问，美容顾问懂个屁的迷奸药！"

“啧啧，你还真护着她。”张默摊摊手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苏媚店里的那款‘甜心陷阱’，正是死者用的牌子。不过你想想，这苏媚要是真跟案子有关，她怎么下得去手？她那店，开放时间到凌晨三点，全是些谈情说爱的富二代、小明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