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洗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黑，像被吸干了一样。旁边张默慢悠悠地踱过来，手机还挂在那儿，耳机线搭在耳朵上，跟个步履蹒跚的幽灵似的。

“案子有新进展？”林小野顶着俩黑眼圈，没好气地问。

张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耳机扯下来，眼角的余光扫了林小野一眼：“陈队那边打电话来，说提取了点东西。死者口腔里，发现块小小的、亮晶晶的东西，像是什么糖豆，但比普通糖豆硬，还带点划痕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水果糖？那甜腻味不会……他皱着眉：“具体点，什么糖？”

“塑料的，有点韧劲儿，边缘磨得挺光滑。陈队让送去化验，看能不能查到成分，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。”张默翻了个白眼，“这种破案子，还能有啥特殊标记，估计又是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糖豆。”

“但死者涂了香水，那甜味明显不是她弄的。”林小野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灯，“这家店废弃好几年了，里头怎么会有这种新玩意儿？”

“或许是凶手放进去的，跟杀招搭着边呢？”张默走到他对面，双手抱胸，“或者，死者生前就喜欢吃这种玩意儿，结果被人塞嘴里了？”

林小野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张默：“后者可能性大点。这么年轻的女孩子，要是真玩这种花样……呸。”

他顿了顿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我感觉这案子越来越不对劲。死者那些朋友，还有那家店，都是假的，是专门为了迷惑我们造出来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像个谎言的迷宫。”林小野眯起眼睛，“我们从头捋到尾，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，但那根本不是真相。”

“所以你想说，陈队那边查到的糖豆，也是假的？”张默挑眉，“这事儿有意思了。要是连糖豆都是假的，那真相在哪儿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小野直起身，脸有点烦躁，“但直觉告诉我，这背后有人故意设局，而且这局还不到收网的时候。”

他抓了抓头发，语气有点冲：“咱们这是在帮凶呢，张默！人家把咱们当傻子带飞呢！”

张默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发出笃笃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抬头：“你说，那甜味儿，到底是什么时候 запахший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