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案子，林小野觉得自己像个刚出茅庐的愣头青。死者是个年轻女孩，打扮时髦，尸体在一家废弃的蛋糕店里被发现。本以为是无赖的凶杀，结果一进店，林小野就闻到那股子甜腻味，跟死者的香水味不搭，反而像是什么劣质水果糖的味道。

搭档张默斜眼看他，“劣质水果糖？林队，你该不会闻成糖精了吧？”

林小野脸一横，“张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抬杠？这味儿邪门得很，死者身上那种廉价香精味和这甜腻味混在一起，怪怪的。”

张默推了推眼镜，蹲下身检查尸体。“死因是窒息，颈部有掐痕，力度很大。不过，林队，你这味儿描述得够细致，但跟案子关系不大。我们还是先看看死者身上有什么线索。”

林小野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，顺着张默指的方向摸去。女孩脖子上的项链倒是挺别致，吊坠是个小小的钥匙形状，但上面的金属已经有些氧化。此外，死者手机在附近的口袋里，屏幕朝下，看来是被人刻意藏起来的。

“张默，你看这个。”林小野把钥匙吊坠翻过来，“背面刻着个字，‘K’。”

张默凑近一看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K？哪个K？”

两人仔细辨认，发现那其实是倒过来的‘L’，但被刻得比较潦草。张默掏出随身携带的笔，在证物袋边缘轻轻描摹，“可能是死者自己刻的，也可能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林小野心里已经有了想法。这蛋糕店废弃好几年了，外面根本没人来过，而死者身上却带着线索，像是在指引他们什么。

“这案子不对劲，张默。”林小野站起身，“这甜腻味……会不会是某种迷幻剂？”

张默嘴角一撇，“迷幻剂？那得是什么牌子的？蛋糕店里的？林队，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
林小野没理会他，转身看向蛋糕店的玻璃窗。外面霓虹闪烁，行人匆匆，而这废弃的小店却像被世界遗忘了一角。他想起昨晚死者临死前最后的表情，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。

“走，再仔细搜搜。”林小野拎起证物袋，“这弯路，我绕定了。”

张默嗤笑一声，跟在他身后，“只要别绕到饼子铺里，就成。”

两人重新回到店内，这次林小野特别留意那些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