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案子，林小野觉得自己像个刚出茅庐的愣头青。死者是个年轻女孩，打扮时髦，尸体在一家废弃的蛋糕店里被发现。本以为是无赖的凶杀，结果一进店，林小野就闻到那股子甜腻味，跟死者的香水味不搭，反而像是什么劣质水果糖的味道。

"林队，你该闻闻," 张默推了推眼镜，站在显微镜前头不抬，"现场提取到一些奇怪的物质，糖分高得离谱，但成分检测不出来。"

林小野皱着眉头，想起死者手上的勒痕。那痕迹不像是普通绳索造成的，倒像是某种黏性物质留下的。"这女的生前干啥呢？" 他蹲下身，扒开地上的碎屑，"蛋糕店？装Dead的？"

"装Dead？" 张默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"林队你脑回路还跟得上吗？这静音鞋套和防毒面具，一看就是专门限定的装备。" 他递过来一张照片，死者躺在地上，鞋套还掉了一只。

林小野接过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照片上，死者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，眼睛圆睁，像是死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他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监控录像，监控里的女孩对着镜头眨了眨眼，然后消失在拐角。

"这事儿透着一股子不寻常，" 林小野揉了揉太阳穴，"但具体不寻常在哪，我还捉摸不透。" 他抬头看向张默，"你那边有新进展？"

张默摆摆手，"暂时没有，但我觉得这案子比我们想的复杂多了。" 他顿了顿，"林队，你昨晚回家路上，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？"

林小野愣了一下，想起昨晚走在归家路上，确实闻到了一股甜腻味，当时他以为是哪个夜宵摊的糖炒栗子。"有啊，怎么了？"

"所以，" 张默嘴角一咧，"这事儿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和你有关？" 他耸耸肩，"算了，反正怎么都轮不到我们头疼。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林队，你昨晚整理死者的包，有没有发现一张照片？"

林小野一拍脑门，想起死者包里一张旧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孩和另一个男人站在海边。女孩笑得灿烂，男人却一脸漠然。"有啊，怎么了？"

"照片背面有字，" 张默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"写着'浮生若梦，诱谜无期'。